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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ing Geng 耿斌

耿斌先生幼承家学,有一个良好的学习氛围,用过童子功,有坚实的书法基础,特别是打下了很好的楷书基础。耿彬先生的父亲深谙书画之道,并广交名家。耿彬先生自少年时代起,便受诸多时贤的熏陶,其中,得益于金棻先生、陈左黄先生的最多。金先生口传手教,示范、点拨、正误、解疑。金先生致力于北碑,于张猛龙碑、张玄墓志及李壁碑功力极深,并以张迁、乙瑛为佐助,此外兼收二爨。陈左老特喜李超墓志与夏承碑,书印结合,书中有印,印中有书,妙在刀笔之间。耿彬先生的童年、少年、青年,书法营养特别丰富,为后来的成家蕴藏下一种十分难得的优势——多元。


中年时期,山东省书协成立,耿彬先生作为早期会员,参加首届书展的作品是《有教无类》。大字,楷书,以褚遂良雁塔圣教序风格为主。字帖字小,作品字大,其间当然要有很多自己的变化。这件作品,写得宽博,典雅,有书卷气,得到诸位老先生与观众的好评。


渐渐向老年过渡,耿彬先生逐渐追求丰富与变化。孙过庭说过:“既知平正,务追险绝。”险绝是书法艺术的一种境界。险绝具有多种多样的面貌,兼容各种类型的个性。耿彬先生研习汉碑。传世汉碑庄重、质朴,突出的特点是气厚。新出土的汉简率意、灵活,笔锋显现,流露出才气,也令人感受到行笔的自如。耿彬先生保留了汉人的气厚,加入了自己的才情,转折之间,出锋、藏锋之间,任意挥洒,“运用之妙,存乎一心。”


钟鼎文字,是“金石气”的主要代表之一,通常墨法取浓,笔法取涩,以利于表现青铜器铭文的沧桑感。耿彬先生的作品,保持着凝重与雄浑,使用着“锥画沙”的传统技法。疾徐随意的行笔,浓淡相间的濡墨,看上去很古,也很现代;不很古,也不很现代。总之,不是临摹,而是创作;不是别人,而是自己。


其实,最具“自己”的还是他的行书。行书,一般是从楷书而来,清代以前基本是二王体系,包括宋四家、赵孟頫、董其昌等,与唐楷相近。清代碑学兴起以后,另辟门径者,将魏碑技法融入行书,如何绍基、赵之谦、康有为、李瑞清、于右任等。耿彬先生的行书,不好作“化学分析”。也许这便是古人所说的:“通会之际,人书俱老。”

Bing Geng 耿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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